汰莫家出来后,宋启明身边就跟随了双跑胎姐妹。既然贤婢女侍妾,自然不用什么聘礼等礼仪。本来宋启明想过几天送了些聘礼过来再带走小姐妹,可是那个秋菊却似乎等不及了一样,拉着姐姐就收拾了行装跟随,而她姐姐春兰虽然平时听咋呼的,可是却在大事上听妹
她们的母集,那个中年妇人似乎也很赞成,一个劲的催促她们快点收拾,只有莫惧似乎不愿意。可是宋启明是恩人,他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一次次灌自己再喝。宋启明将自己住的地方告诉了两夫妻,让他们有空去看看女儿,如果愿意可以去他那里去住,然后就带她们出来。
走出老远就听莫惧对他妻子道:“好了,回去吧,人都走了,这下称你的心了?我就不明白了,人家卫家小子哪里不好?你这么看不上人家?骋礼都收了,非要将女儿送出去。去卫家是做妻的,可是跟了人家却是做妾的,你?唉!简直是不可理喻。回头爹不知道怎么骂我们呢?”他妻子送了女儿出门,心中也是悲伤的很,听见丈夫的抱怨却没多说什么,两人下了店铺板,关了门后,莫惧还是反复唠叨抱怨,他妻子终于忍不住吼道:“你有完没完了?啊?不就怕你爹骂你吗?有什么啊。不用你去说,我去说,就说是我的主意,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?
和卫家老爷子交好的是他不是我。我没必要叫自己女儿为了他的友情跳火坑,卫家明着是书香门第,可是公公扒灰的事情也是传统,那样乱七八糟的人家你们也要订,我当时就不同意,现在女儿另有了好归宿有什么不好?人家可是神仙,女儿这一去长命快活有什么不好?”
莫惧被妻子一吼,酒醒了许多,但却感觉面子大损,不悦地道: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你又是哪里听说的人家扒灰了?那都是小人乱传的,我和卫家相识二十多年,他们的学问都是一流的,何况他们家财丰厚,看在两家交情上才攀了亲,女儿嫁过去衣食无愁有什么不好?妇人之见!”
说完摔袖而毒,自己去了另一房间,留下他妻子独自对灯垂泪,即有丈夫不理解的委屈,又有女儿远离的难受,一时间悲戚在心头,半夜无眠。
但宋启明却是不然,带两姐妹回自己的住地后,招呼手下,让他们去置办一份丰厚的聘礼,明日天亮就给莫家送去,两姐妹眼见这里